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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去的老街

老街有一个很诗意的名字“白沙”,却很短,从街口一眼望过去,好像就看到了街的尽头。白天走进老街,速度快一点的话,恐怕几分钟就能把整条街走通;但是,要是傍晚时分进入街巷来,黄昏或夜色迷蒙中,那就有点到了聊斋故事的画面一般。

■巴比仑

踏访老街,正是烟雨迷蒙。

老街有一个很诗意的名字“白沙”,却很短,从街口一眼望过去,好像就看到了街的尽头。白天走进老街,速度快一点的话,恐怕几分钟就能把整条街走通;但是,要是傍晚时分进入街巷来,黄昏或夜色迷蒙中,那就有点到了聊斋故事的画面一般。因为现在老街的居民基本全部迁走住进新商业街区的沿街门面或者各自又盖起的小洋楼去了。荒凉,冷峻,在淫雨霏霏下,空荡荡的老街只是留下了纪念故居般的冷漠。

街口是一个打铁铺子。这是唯一留下老街原貌的营生行当,比起里面的酒旗飘飘,典当招牌,五金门号,寿衣店铺来,那些远去的繁华只留下了历史符号。而铁匠铺却还在淬火打铁,叮叮当当,烧红的铁块被打铁师傅的火钳紧夹手里,放在铁墩上千锤百炼了。铁匠铺的捶打声,清脆响亮,声音好比悠扬的曲子,沿着街口一直飘进了老街的青石板路,一直辐射到街心。

踏着青幽幽的石板路,已经走进街心。看着老街两边的古建筑,仿佛我也是旧式的酒店跑堂,或者小贩,或者裁缝铺的伙计,甚至是饼药铺的掌柜。身前身后一队来采风的作家摄影家们就是街市上的买卖人。在幻境中,老街热闹重演,繁华再现,我把他们当成清代的街坊,明朝的客人了。

不要具体去想究竟是贞观二年,还是万历十五年,也不要问是光绪二十年,还是民国十七年,具体时间不重要。因为还看到“革命万岁”的斑驳标语刷在墙上。只看到不到三米宽的街巷,在灵秀,君哥和芳芳三大美女留影时,想起仕女时期的中世纪老街女性的绰约风姿来。我打趣地说:“美女们集体出嫁,今天统一拜堂了。”一时惹来满街笑声。是的,刚好能容一乘八抬大轿通过的老街,正好可以想象那时候街上有人结婚坐轿子的喜庆热闹。还有大块青石板被车轮碾烂成碎片的沧桑,想着马车和牛车“驾”地一声缓缓而过的遗憾。

走在上街时,还没有太多敞亮的视觉感慨。到了中轴部分时,有一条只有一米宽的横街如同世界上最小的巷子,把我们引到扶夷江河边。沿着石板梯形路拾级而下,大约走三十米一百步就到了江边。这里是老街唯一的码头。码头不再存在,只留下残存的遗迹,两艘木船早就永久地停靠在水岸边上,其中一艘好比是半边沉船,歪着插进江水之中。“古渡无人舟自横”也许就是专门为今天这个场景写下的苍凉一页画面。

据向导介绍,现在的老街几乎全部是二战被日本人烧光之后的“复古”重修现状。尽管新中国成立后尤其文革时期农村并入大食堂大集体,但是老街却被网开一面留下旧时个体工商经营模式,保留着从唐宋元明清以来的小镇商埠旧貌,让原本的私人经营延续下来。除了国营商店和集体合作社之外,老街上几十家个体工商户还是传承祖上一贯的家庭作坊和商贸特色。连剃头铺子都是祖传手艺,各种各司其长的专门店铺,都是互不干涉,而又互相照顾生意。鼎沸商业街的繁华,又在和谐共处中显得一片祥和。

街中间有一座某作家故居,这是老街无数名人的旧时老屋,比如作家林家品,设计师兼书法家林立,还有电视制片人李祖仕,儿童诗人徐月明等从白沙走出去的名人,都给寂静的老街留下了丰厚的文化遗产。再往前走,已经是江边,出街口,不远处江岸水边一座大圣望天的巨大石座随着江水拍打,神态凝重地看着千年江水白帆的流动。猴哥啊,你那是五指山下的五百年压抑,在这里演绎着老街五百年轮回的历史变迁。

我在街上看风景,街上的古人是否也在看我?我竟然从头到尾都在低沉着头,眼帘里放映着古装剧的场景,没有喝彩,没有掌声,却感慨着老街真正太老了。我也快要老了呢,何况褪去繁华的苍凉古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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